罗德岛扛把子笛吹

我好疲惫哦

“师父,我来接你呢。”

天桥口游行了,沈师父说书的地方被占了,脑补一下游行的队伍里找被迫下班的师父的小冰妹

摸了小冰妹,所以困龙杖不更新)

困龙杖1(冰秋)

欢脱乐天说书先生沈×流落在外军阀少爷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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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根破烂竹杖怎能困龙?不过是那黑龙心甘情愿盘上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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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有个姓沈的说书先生,长得温文尔雅像个秀才,却靠着嘴上的本事吃饭,赚的是抛头露面的钱,抖包袱唱小曲儿样样精通,名声比常春楼那花魁还要盛上几分。

 

每逢休沐日便能看见他往京城口的天桥上一站,手艺活儿一摆,那便是要开始了。一般的说书先生都喜欢榜个酒楼茶馆,不仅雨天雪天有地方躲,讲得好的还能凭自己给酒楼带的客源领一份红利,也算是个铁饭碗。

 

而这位沈先生志向倒是大的很,别人问起这事,他便笑笑,说是要攒钱给自己开个馆子,立个门面,得避嫌。

 

大家都笑沈先生是活在梦里。

 

这世道对这群卖艺人来说可不容易,内忧外患都没解决,怎一个乱字了得,在乱世里还想凭几个大伙都听腻了的故事糊口端的是异想天开——别说立新的门面了,世道不景气,外面的小县城都已经倒了好几家卖艺班子了。那些无家可归的,便在街头饿死,尸体被扔到城外面,剩下的便收拾收拾活计卖了,好凑个回乡的路费。

 

他们木着脸背着个脏兮兮的包袱,神态恹恹的,魂像是丢在了京城。大伙儿都瞧见了,那群人走得麻木又不舍,行尸走肉似的,但到底是走光了。

 

混的好的也有,满京城的纨绔少爷小姐,有的是愿意花钱捧人的冤大头,有的不仅捧你说书,还愿意捧点别的,只要你那张脸蛋好看,甚至能比那点嘴上活计值钱。

 

沈先生生得好看,肚子里段子也多,讨人喜欢得紧。有的是人想捧沈先生,可沈先生不愿。

 

沈先生凭着一个困龙杖的故事活了下来,还活得挺自在。

 

 

 

“那乡绅见了小甲,本是嫌弃他穿着破旧,不像是个有本事的,就想直接让下人打发出去,他道:哪里来的乞丐,来人……!”

 

“小甲已经摸出了点规律,虽然不知道为甚世人都怕他这半路劈来的竹杖,就装作探路,直接把他那盘了龙的破竹杖亮了出来。”

 

沈垣扇子一收,眼角弯起来,做了个惊疑的表情,弯着腰请人,原本清亮的声音变成了乡绅的公鸭嗓:“咳咳!来人……给我把这位气宇轩昂的小爷爷供到正堂去!”

 

那声音活灵活现的,众人听得投入,都以为面前这位是个满面油光的中年乡绅了,这乡绅见了盘着龙的竹杖,还以为眼前的小乞丐是什么刚出世的神仙,那憋屈又不得不谄媚的表情让人笑了一阵,小爷爷几个字一出,又惹得大伙哄笑起来。

 

效果不错,沈垣暗捏了一把冷汗,他这困龙杖的故事讲了小几个月了,本以为大家该腻了这打脸的套路,没想到人气不减反增,今儿个眼睛一瞟,甚至能见着几个洋人,正跟着旁人不明就里地傻乐,害得他不得不把原先那拿洋人抖包袱的梗给拿掉了。

 

——你们既然听不懂就别来凑热闹啊!沈垣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困龙杖故事并不复杂,大体而言就是个黑龙报恩的故事:小瞎子乞丐半路救了只冻僵在雪地里的小黑龙,那黑龙为了报恩盘在他探路的竹杖上给他撑排面唬人,一路将他送到一国国师的位置上,又伴他娶妻生子,直到终老。

 

这个故事的一开头便说——传言燕安国的国师法力通天,甚至降服了戾气最重的黑龙,将其困在法杖上,称为困龙杖。

 

有人问:黑龙暴戾,如何降之?

 

国师只答:就这么根破烂竹杖怎能困龙?不过是那黑龙心甘情愿盘上来罢了。

 

能困住黑龙的,也只有心甘情愿四字。

 

故事是沈垣自己编的,才讲到一半,小瞎子已经一路狐假虎威吓倒了一大波老爷大人,性质其实挺恶劣,跟那群学生们天天吵着的平等自由阶级反抗能扯上点关系,确实是绝不可能放在酒楼里给那些老爷大人们听的。只不过是他说得好笑引人入胜,该避嫌的地方也都避嫌了,又把重头戏放到小瞎子和黑龙的互动上,要不然困龙杖开说的第二天护城河里就该漂着他的尸体了。

 

甚至有些老爷们也挺喜欢的,开明点的几乎不在意自己在故事里是个反角儿,跟着伙夫们在天桥上搭个棚子听个乐呵,有较真的上来闹事,他便歇两天,风头过去了换个地方接着说。

 

这也没办法,这赚钱过程是刺激了点,但不刺激的故事又不赚钱,以前老祖宗留下的套路不是不好,但大多人都听腻了,有钱的更喜欢去酒馆听外来的歌舞。他还有一班子学生要养活,一群臭小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能吃还能闹腾,他这个当师父的简直要愁白了头。

 

一天讲完,饶是沈垣这样的乐天派也没了精神,强撑着跟听客们打了招呼,开始收摊子数钱。

 

他自然是没钱在京城内住宿的,好在几个学艺的学生手脚勤快,抢着帮他收拾了,师徒几个就慢悠悠往城外走去。

 

快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宁婴婴像是看到了什么,也不管师父师兄们正紧赶着回家吃饭,直接将手上的物什扔给明帆,燕子似得朝一个胡同口跑去。大喊了几声“阿洛”。

 

沈垣一脸茫然,再看明帆——人家已经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了。

 

宁婴婴叫了好几声阿洛,胡同口才钻出个灰扑扑的身影来,是个十岁出头的男孩子,小小一只站在被沈垣养得白嫩嫩的宁婴婴旁边,显得更加落魄了。

 

像只路边可怜兮兮的小狗,沈垣心想。

 

再看宁婴婴兴奋的样子,沈垣又开始忧伤,看起来自家当女儿养的水灵白菜就要被这只小狗拱了。

 

那个叫阿洛的男孩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像是刚打完架,但相貌出落得不错,沈垣有些担心宁婴婴跟了个坏小子,便试探道:“……你是?”

 

只见那个叫阿洛的朝他走了一步,跟宁婴婴拉出距离,似乎是在避嫌。

 

还没等沈垣赞许这孩子有眼力见,那阿洛却是双手合拳,直接朝他跪下了!!

 

沈垣震惊了!

 

那姓洛的还给他嗑了个响头!!

 

沈垣惊呆了,吓傻了,出离愤怒了:这是什么意思?直接想拜岳父了吗!下一句就应该是“我和婴婴是真心相爱的希望先生成全”了吗?

 

——我不同意这门亲事!

 

沈垣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喊出来了。

 

宁婴婴脸色爆红!

 

明帆表现得像是被抢了食的猫,瞬间就炸了毛:“师父你说什么呢!!这小杂种是想拜师!”

 

一句话把沈垣喊回魂,再看那男孩,一张俊脸上表情都凝固了,地上的黄土因那个响头黏在了他脑门上,要掉不掉的,颇有些喜感。

 

沈垣讷讷:“啊,收徒是吧。”

 

男孩儿也跟着讷讷:“嗯,收徒。”

 

那孩子想了想,又不好意思地补充:“我跟婴婴姐没什么的。”

 

旁边明帆又炸了,声嘶力竭:“谁准你叫婴婴名字的!”

 

沈垣身心俱疲地将明帆拉开,问那孩子:“名字?”

 

许是明帆的敌意太过强烈,那孩子大约已经绝了能入门的念头,听到沈垣问他名字,眼睛骤然亮了起来:“谢师父,徒儿叫洛冰河。”

 

这顺杆上的本事倒是到家,沈垣被他逗笑了,他并不讨厌洛冰河,这是个挺漂亮的孩子,讨人喜欢,看模样就是个机灵的,只不过班子里本就过得艰苦,要多张嘴巴吃饭也是件大事,更多的沈垣还得多问几句。

 

“冰河是吧?你可别以为说书讲相声就是件轻松活计,嘚呗嘚呗嘴就能来钱,这里头要花的功夫可多着——能吃苦不?”沈垣朝他背自己拜师时师父说的话,“你说实话,为什么要来学这手艺?”

 

第一个问题看洛冰河的样子就知道了,这种孩子到处都是,家里不管也没能力管,就由着他们在街上饱一顿饥一顿的,跟乞丐唯一的区别就是睡觉还能多个房檐,不能吃苦的早饿死了。沈垣当初也没好到哪去,那时候师父也就是看着他长得清秀性子软才多问了一句能不能吃苦,怕的是孩子有个懦弱性格。

 

果然洛冰河干脆利落地说了能吃苦,迟疑了一下又回答第二个问题:“我娘身子不大好,我得找个安稳的活计谋生。”

 

他有些难堪,又很急切地补充道:“我什么都能干,吃得也少……只要能活着……”

 

这话说得隐晦,沈垣却是懂了话里的意思。

 

十几岁的孩子能干什么活?街巷上多的是利用这些孩子的命去换钱的人,小偷小摸也罢,给人通风报信也罢,被人抓住,人命能贱到土里去。

 

看着他脸上的淤青,沈垣软下了心肠:“那你现在便过来罢,认个路,明早开始过来跟你师兄师姐一起做早课,成不?”

 

洛冰河猛得抬脸,眼神亮晶晶的,又给沈垣嗑了个头,欢喜地叫道:“成!”

 

沈垣看明帆那阴沉的脸,想着回去得给这小子上一课做做思想工作,心不在焉地随手揉了揉洛冰河的乱发,那孩子被闹得身子摆来摆去,眸子却始终没离开过沈垣,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更像个小狗了,沈垣失笑。

 

明帆却是阴阳怪气地在旁边说了一句:“——拜师可是要拜师礼的。我师父人好,不收学费,拜师礼总不能少……哎呦!”

 

沈垣朝着明帆脑袋就给了他一记,宁婴婴也不高兴地怪明帆道:“阿洛家里情况特殊……”

 

“我会交拜师礼。”洛冰河低下头从脖子上摘下了个玩意儿,热切地塞到沈垣手心里,“这是我娘给我买的玉,好了好多银子……是要传下去的,求师父帮我代为保管——等我凑够钱置办好拜师礼……”

 

“你当我这儿当铺呢,还抵押!给我拿回去!”沈垣笑骂道,拜师礼不过是一点意思,沈垣一直都没放在心上,玉这玩意可太过值钱了——等等!

 

沈垣几乎心脏都漏跳了一拍,拿手掂了掂那玉的重量,又仔细看了看,一阵寒意从后背爬上来,他立马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将玉藏在手心里,胡乱想往洛冰河怀里塞。

 

洛冰河见着了他眼里的慌张,疑惑地看着他。

 

他强笑了一下,想说些遮掩的话,但嘴张了张,没能发出声音。

 

有什么哽住了喉咙,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然而已经太迟了,明帆眼尖地看见了这模样磕碜的玉,没等沈垣喝止他,他大叫起来:

 

“小杂种,这分明是块假玉嘛!”

摸一下

(其实这套衣服思路是燕子但是室友说像乌鸦然后我也觉得像乌鸦那么就算它乌鸦好了)

两只洛

冰妹和北洛弟弟

冰妹是很久之前的摸鱼衣服整理了一下

自己做挂件玩_(•̀ω•́ 」∠)_

【破壳】

未足月就被剖出的小朱雀,他是神赐的孩子

灵渊哥哥我给你看个宝贝!!!(不是)

【有些事,我只愿意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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